时苒的眼泪来得快,去的更快,她一本正经的点头,声音温温柔柔的都要掐出水来了,“那就让她磕头吧,儿砸,这可不是哀家强制她这样做的,是你逼她的哦,来吧,哀家准备好了。”

儿砸这两个字就像孙悟空头上的紧箍咒,重重的带着恶意的砸在了傅闻辞的头上和心里。

这两个字让他横眉竖立,想要发火,如今被时苒这倒打一耙的话一激,他对姚儿的那点疼惜都没有了。

若不是她不分场合的嚣张跋扈,惹到了这个表里不一的女人,他会受到这样的侮辱?

在傅闻辞的心里,时苒就是个表里不一、装猪扮虎的可恶女人。

傅闻辞气的站起身来,走到亦姚的身边,看着她头上包裹的白纱,和毫无血色的脸庞,心里一点波动都没有。

他只想快点解决这边的事情,然后去批阅奏折!

奏折让他不开心,但也比这边让他受辱的好。

他不管太医说的话,只有一句,“把她弄醒。”

太医也苦啊,这都是什么事,早知道就不抢这份差了。

好处没捞着,自己的小命能不能保住都不知道!

他颤颤巍巍的拿着银针扎在了贵妃娘娘的人中处,一捻,很好,奏效了。

亦姚虚弱的睁开眼睛,血糖太低她根本没有看清傅闻辞的脸色,只能囫囵个的瞅清了眼前之人是陛下。

她委屈的眼泪一流,小嘴一撅,小手一伸,还未等她把委屈诉说,她心里的大山就一把把她拽了起来,没有丝毫的怜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