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闻辞等不到时苒的免礼,只能继续跪着,他看了看已经晕过去的亦姚,眼里闪过心疼,“母后,姚儿冲撞了您,儿在这替她给您道不是了,您也知道,姚儿她天真的很,她还年幼,望母后多担待。”
时苒:“你是她的男人,你心疼她,哀家不管,但哀家眼里容不得沙子,她做错了事情就要承担做错事情的后果。”
时苒把手里的点心扔在地上,又让宫人捡了起来,她不怀好意的说道:“既然我儿为她说话了,那这次就原谅她了,哀家也不是恶人,打了她是哀家的不是,这块点心就赏给她吧。”
傅闻辞:“……”这叫原谅?这叫赏赐?
他虽然没有和这位见过几次面,但宫里传闻太后良善,最是好脾气了。
结果就这暴脾气?
就这坏心眼?
果然,传言不可信!
傅闻辞:“姚儿她伤得很重,儿臣先把她抬回宫,请了太医,等她身体好了,儿臣定带她前来给母后磕头请罪,请母后绕了她这次吧。”
时苒眼睛一瞪,脸上尽是刻薄,她冷哼一声:“不行。”
傅闻辞的耐心都要耗尽了,若不是怕百姓置喙他不孝,若不是怕太师等人参他,告他不孝。
他会在这里浪费时间?养心殿的折子是不够他批吗?
在他打算自主起身,然后强行告退,给亦姚请太医的瞬间。
时苒的骚操作已经到达战场。
她的眼泪说来就来,还柔弱的拿着帕子,像模像样的点着眼角,声音那叫一个凄惨:“我老太太哦,死了算了,儿砸不孝,儿媳不慈,先帝啊,你咋走的这样早,你睁开眼睛看看啊,这就是你的好儿砸,他有了媳妇忘了娘,你快来把他带走吧,我管不了了,我可怜的自己啊,先帝啊,老太太我追你来了,你等等我呦,儿砸已经不是以前的儿砸啦,老太太我还是以前的老太太啊,我貌美如花,我娇俏可爱,我改嫁算了,这个小家是容不下我喽,先帝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