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答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。

苏沫可真是个麻烦精。

没办法,他们只能把刚刚换下衣服,给脸擦药的苏沫叫了过来。

苏沫顶着一张猪头脸,怨气十足。

她委屈吧啦的看着何景骁,又害怕的想往他的怀里钻。

何景骁真的无话可说了,他冷着脸给苏沫搬了椅子,让她坐好。

苏沫全程都委屈想哭,但那张猪头脸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楚楚可怜。

何景骁:“苏沫来了,我们开始吧。”

何景骁:“时苒,你在昨晚半夜为什么疯癫大笑?”

时苒理都不理他,他火冒三丈的冲张大生吼叫:“张总管你是不是想屎一屎,这个小宫女如此的没有礼仪,你为什么不把她仗毙,是想留着她给你暖被窝吗?”

张大生实在是没有想到还有他的戏份,他只能把戏演下去。

谁让他执着敬业呢。

他诚惶诚恐的嘭的一声跪在地上,地板都被晃动了。

在何景骁和苏沫吃惊的眼神下,迅速的磕头认错,“陛下息怒,老奴错了,请您再给老奴一个机会,老奴定会好好的教小宫女礼仪。”

看着瑟瑟发抖、身体冒汗的张大生。

时苒是佩服的,不愧是蛇精病中的战斗机啊。

他能给蛇精病治病果然不简单。

时苒还给他起了个外号——戏精。

时苒:“嗯。”

张大生起身来到苏沫的面前,拉着她就想要她给时苒下跪。

苏沫抵死不从,宁死不弯。

张大生小声的劝解,“苏沫,你就忍忍吧,就当拍戏了,你是神经病她也神经病,你们的身份是一样,这次她当陛下,下次你当皇后就行了,哄好她不吃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