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这不好玩,臣给你示范一下,您快松手。”

护工着急的汗都下来了,但还不忘自己的身份。

时苒哈哈一下,嗜血狠戾的瞪着他,她怒吼:“小崽子,你居然敢行刺,朕今天让你知道花为什么那样红!”

医生护士们都屏住了呼吸,替护工捏了把汗。

这位犯病必残暴,如今她手里又有凶器,后果不堪设想啊。

边缘的小护士偷偷的低下头,溜了出去。

时苒看到了也没管。

她狰狞着把镇定剂扎反手扎在男人的手掌心,直接扎穿了。

她还一脚踩在了护工的腰上。

明明是轻飘飘的踩上去,护工却动弹不得。

无视护工的惨叫,时苒笑着给他来了几针,扎在了不同的地方,每个地方都注射了镇定剂。

她想起容嬷嬷的样子,又自动的代入了。

她的眉间皱成川字,眼神狠戾,咬牙切齿的道:“娘娘没功夫跟你耗着,今天问你什么,你要老老实实的讲明白,咱们就放你一条生路,你要是不讲,你这个丑陋的老脸蛋就没有了,你那会弹琴的手指也没有了,说不说!”

时苒一针扎在她的手指头上,凶残的问着说不说。

扎完十根手指头,她还不放过护工,又继续容嬷嬷附身,“老实招了吧,是谁让你来伺候皇上的,你想当娘娘是不是!”

时苒掐着腰,怒了,“不说话?你以为你不说话,我拿你就没辙了,哼!”

时苒的针挥出了残影。

护工叫的越惨她就越兴奋。

——主子,来了好多人,他们带着电棍走来了。

时苒打了个哈欠,把针管一扔,眼皮一掀,惊叫道:“你们来我的房间做什么?”

她表现得十分无辜,大大的眼睛清澈得很,根本没有刚刚的凶神恶煞。

此刻的她就是一个无辜的小菇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