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夜霆被关在房间里,没有治疗、没有水喝、没有饭吃。
那些保镖虽然很轻的把他放在床上,但他还是清醒了。
浑身的疼痛,遍体的血迹让他整个人发冷发寒。
整个别墅都成了时苒的一言堂,那些被他新聘回来的保镖也成了时苒的狗腿子。
外边的欢声笑语,衬的他更加的凄惨。
时苒趴在楼顶上,手动打了一个洞,看着冷夜霆冷冷惨惨的样子。
她控制不住的哈哈大笑,脸色都扭曲了。
笑够了她板着脸,阴沉的把整张脸都放在洞里,满眼阴鸷的大声吼道:“贱人,去给我面壁跪好,谁给你的胆子躺在床上的!”
冷夜霆眼珠转了转,闻声朝上看去,也不知道时苒怎么办到的,那张脸比容嬷嬷还要可怕。
他就像在暗房里罚跪的紫薇,这个房间到处都是恶人的眼睛。
“凭什么!时苒你凭什么!我才是你的主人。”
明明他才是主导者,他才是发号施令、看这个贱人求饶、惨叫、在自己身下承欢的人,到底什么原因让他们换了位置。
“凭什么?哈,冷大总裁是没有体会到我的爱吗?”
“没关系的老公,老婆随时为你待命哦。”
时苒从一侧的笼子里捏出来一只肥硕的像猫一样的老鼠。
那老鼠吱吱的叫着,让人光听声音就毛骨悚然起来。
“老公,你跪不跪?嗯?”
冷夜霆愤怒的瞪大了眼睛,他怕打着床垫,气的已经说不出话来。
屈辱、羞愤、愤怒、恼恨不断的充斥在他的心间,折磨着他。
但前几次的经历,让他明白这个女人真的会、也真的敢放老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