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家是良善之家,他家的租子已经比别家少了一成半,他们不能太贪啊。

时苒看透了村长的想法倒也没有为难。

村长是好村长,只是村里出了个搅屎棍,这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。

“时苒!”

一声尖叫在不远处的田里传来,穿着粗布麻衣的宋莲从远处跑来。

她看着跪在地头不断磕头的村长,气的脸都红了。

“时苒,你还有没有心,村长这么大年纪了还要跪你,你就不怕折寿吗?”

宋莲想要掺扶起村长,却被他挥手躲开。

“村长你不要怕她,她是资产阶级享乐主义的地主婆,她在剥削我们,我们要勇敢的反抗,只有站起来才能当家作主人,才能有好日子过,村长不要给她磕头,她不值得。”

村长都震惊的忘记了磕头,他呆愣愣的看着宋莲,呼吸急促,头昏目眩。

不知道为什么老实木讷的宋家大丫头,怎么变成如今的样子?

地主,那是他们平头百姓能招惹的人吗?

人家有律法保护,人家没有犯法,大家都签了文书,人家时家若能可怜他们少收租,那都是他们这些百姓的福气了。

宋家的大丫头居然想要鼓动他,带着村民起义?

她这是想害死杏花村的村民啊!

春花小脸气的鼓鼓囊囊的,她双手叉腰,厉声大喝:“宋莲,我家小姐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?你算个什么东西,一个泥腿子而已,还想推翻我家小姐当家做主?你是饿疯了吗?”

“哼,名字就是给人叫的,你家小姐不是人啊,还不能给人叫?”宋莲理直气壮的反驳。

她觉得自己说的都对,资产阶级就不该存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