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愤怒,整个人都染上了森然的冷厉,“来人啊,摘了巡城史的顶戴花翎,把他拖下去阉了。”

哼,上辈子原主在街上被打,被欺辱,这老小子就在旁边看着。

当着百姓的官不为民做主,不如回家绣嫁衣。

候在外面的太监、大内高手十分娴熟的走进来,拖死狗一般的拖着巡城史就往外走去。

这是每次上朝都要有的仪式,哪次没有大臣遭殃,他们还都不习惯呢。

巡城史傻眼了,他都还没有辩白呢,这流程不对啊。

嘛嘛的,他不能被阉也不想和小陆子作伴啊。

“陛下,您不能这样对我,我是冤枉的,我……”

太监们争先恐后的捂住了他的嘴。

他挣扎、踢腿,大内高手敲碎了他的膝盖,还保证不让一滴血滴在大殿上,污了陛下的眼。

老一批的官员看天的看天,低头的低头,就是不往巡城史的方向看。

新补上来的官员都要吓尿了,原来外面传的那些风言风语都是真的!

太特么的恐怖了。

这些宫人的手法都是这样练出来的吧?

丞相也没有想到自己再平常不过的话,居然就让时苒噶了一个人。

他也怕了。

特别是感受到时苒的目光时,更是头皮发麻,他好似被一条毒蛇盯上了。

那毒蛇还冲他吐着信子。

好似在选从哪儿下口比较好。

时苒:“丞相可还有想要告的人?”

大理寺卿瞬间绷紧了皮,刚刚丞相好像也说了她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