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苒一巴掌扇过去,拍拍手叫了御前侍卫。

她冷冷的笑着:“陆倾然不分尊卑,直呼朕的名讳,以下犯上冒犯朕,赏他30大板,即刻行刑,大理寺卿监管。”

御前侍卫捂着陆倾然的嘴,在南书房门口便开始行刑。

还扒了他的裤子,露出,嘿嘿,不可描述的地方。

啪啪啪,一下一下的,实实在在。

等三十大板结束,陆倾然已经蔫了。

他被抬着仍在地上。

他费力的抬着头,一副道貌岸然的面孔,“苒苒,你是女子,怎可为皇?”

“为夫时时教导你,女子无才便是德,要以家为重,要孝顺父母、生儿育女,教养子女、伺候夫君,要守妇道,你如今的举动是错误的,你祸乱朝纲,是牝鸡司晨,你会被后世评委祸水的,你干涉政务,天下会大乱,百姓不得恨死你?”

时苒听的很清晰,也理解了他的意思。

女人就该缩在后宅的一亩三分地上,坐井观天,做男人的附庸,心甘情愿的做男人掌心的玩物。

皇位、高官厚禄那都是属于男人的。

一旦女人跨过了那条鸿沟,走出了男人规定的规则,那便是十恶不赦,是该被唾骂和遗臭万年的。

陆倾然看时苒没有反应,以为她听进去了,声音温和了许多,“苒苒,我们夫妻一场,你随篡位为皇,但为夫也不会放弃你的,只要你放下皇位,回归家庭,我一定好好待你,苒苒,一日夫妻百日恩,百日夫妻似海深,我们在一起数个百日,我对你的感情比海深。”

时苒眸光幽深了几许,她不怒反笑,冷冰冰的盯着陆倾然。

——大大,男主不能死呀,他身上还有大气运,而且这个位面还靠他维持呢,他只能自然死亡。

时苒巧笑嫣然,在陆倾然期待的目光下,吐出了几个冰冷的字:“来人,阉割。”

只能自然死亡?

男权主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