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官们唰的一下转过头看去。
只见一个面色苍白的中年人,被两个年轻人架着走进了太和殿。
这是请了病假的曹御史。
“女人当皇,天下大乱,你牝鸡司晨、颠倒乾坤、祸乱朝纲,天下会因为你而大乱,你凶残暴戾,大逆不道,一个女人妄想把持朝纲,你就不怕遗臭万年,被世人骂吗?”
曹御史在众人的注视下,慷慨激昂,唾沫星子乱飞。
时苒一脚把二皇子踹下来,拎着镰刀,一步一步的走了下来。
此刻的她眯着眼,一脸的桀骜不驯。
曹御史感受到了这股冷风,却没有放在心上,他继续说他的大道理。
离他近的百官都不约而同的往后挪了几步。
他们怕。
果然,时苒没让他们失望,她甩着镰刀,用刀背一下又一下的打在曹御史的脸上。
曹御史被打的在空中转了几个圈才摔在地上,扶着他的奴才也被甩了出去。
曹御史吐出一大口血,血里还夹杂着几颗洁白的牙齿。
场面变的寂静且有凄惨的美感。
曹御史颤抖的指着时苒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他心跳的厉害。
绝不能让这个女人当皇帝,她只会暴政!
仿佛看到了百姓民不聊生的场景,他气急攻心的又吐了几口血。
“时氏放下屠刀,一切还不晚,我绝不能让你当皇,你若再执迷不悟,我只能撞死在太和殿,遗臭万年的暴君名号你当真不在乎?”
时苒好似听到了好听的笑话,她哈哈到笑起来,“暴君?朕就是奔着暴君来的,若不能当暴君,朕做这个皇帝做什么?”
什么都要被你们压着又有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