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耗子,恨不恨母亲?”

陆浩气急攻心,吐出一口血,有气无力的,“恨。”

时苒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往他伤口上撒血。

还抽空把西瓜皮在他伤口上反复摩擦。

声音依然温柔,笑容依然甜腻,“耗子,恨不恨母亲?”

陆浩真的怕了,“不恨,我不恨母亲,我错了,母亲我错了,呜呜……”

时苒这才放过他,心情很好的吩咐管家,“让府医给他看看,别把孩子弄死了,他祖母就是心狠,教育孩子的方法有很多,暴力是万万要不得的,哎,现在的老年人啊,不说溺爱孩子吧,也不能往死里打啊。”

时苒唉声叹气的回到大堂,又喝了一碗鸡汤,熨帖。

管家等人十分同情主家,之前同情夫人,结果逼急了,夫人觉醒了。

哎,夫人这一手黑白颠倒玩的真溜啊。

他还的加把劲儿,美化夫人,黑化祖孙二人。

他的任务也挺难的,他不会说谎啊。

一顿饭的功夫,小姐得了癔症。

少爷得了一身伤。

老太爷丢了自尊。

老夫人得了暴力凶残的名声。

夫人得了善良、尊老爱幼的美好品德。

明天起来,这京城可得炸了锅了。

时苒居高临下的看着瘪三老头,嘲讽:“听说你养了个外室?”

老太爷涨红了脸、又唰得白了,他扭捏的看了看站在一旁瞪着他的老太婆,呐呐的说道:“没有的事。”

时苒:“我可以帮你把她抬进府里。”

老太爷顿时笑弯了眼,他不确定的问:“你确定?你婆婆不会愿意的。”

说着他的肩膀耷拉了下来,他数次想要把外室抬进门,老太婆不愿意,儿子也不赞同。

他这才打消了念头,把小荷花养在了外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