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苒只觉得辣眼睛,这猪头样儿哪有半分像从前。
她给他的回应是直接上脚,一顿不够,上两顿。
总有打清醒的时刻。
“去打洞。”
别人生的是孩子,原主还不如生块叉烧,叉烧能填饱肚子还好吃。
现在知道自己是原主冒着生命危险生下来的肉了。
上一世你可是视她为耻辱。
在小白花进门后,你劝自己的母亲下堂给那个小贱人让位的时候,可没想过这是生你的母亲。
小白花眼瘸的时候,也是你带头去劝原主捐眼。
原主不肯,也是你把迷药亲手端给原主的。
看着她昏迷,看着她变成残废,更看着她被扫地出门。
你那时可真的孝死人了。
陆浩终于清醒过来,他从肿胀的眼缝中看着,挂着嗜血笑容的时苒,害怕的打了个颤。
慢吞吞的移动着自己的身子,直到面壁。
他看看坚硬的墙壁,再看看细嫩的双手,抬起头,“我没有工具。”
时苒听着他状似委屈的声音,翻了个白眼,“你不是有手?要不要我帮你把没用的手给剁了?”
陆浩再怎么白眼狼,他如今也只有9岁,他忍着疼痛,伸出手在墙壁上轻轻一挠。
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。
时苒握着镰刀唰唰唰几下,墙壁上裂开几道纹。
“挖!”
原主在乡下的时候,也曾这样用双手徒手在山上挖野菜。
那双手血迹斑斑,到现在她的手上还有两根手指没有指甲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