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自己似乎不叫这个名字。
如果不叫云锦,那自己真正的名字叫什么?
空青的视线往窗户外看去,天空很蓝,似乎刚被水洗过一般,彩虹桥在天空中架起。
空青。
记忆中似乎有人喊过这个名字,空青拼命想看清自己脑海中闪过的片段。
“头好痛。”
仿佛是禁忌般,她只要一想,脑子仿佛要炸开。
“空青,我的名字叫空青。”空青抱着头疼欲裂的脑袋喃喃自语。
这是灵魂对名字的认同感,自出生起便有了名字。
“云锦,你怎么样了?”
一个五十多岁头发白了的老人脸色欣喜的走在空青的床头。一起来的还有刚刚的小姑娘。
这就是小姑娘口中的院长妈妈吧!空青心中闪过了然。
眼神却做茫然状回复道:“头很疼。”
虽然感觉对方没有恶意,但她并不想暴露自己失去记忆的事。
眼前的环境很陌生,空青非常没有安全感。
“头被磕到了,当然疼。云深他们几个太坏了。
小蛋糕是你用自己的成绩换来的奖品,他们竟然把竟然抢你的奖品,简直太过分了!”
小姑娘脸颊因为生气,染上了红晕。
“醒来就好,醒来就好,我已经罚云深他们几个了。”院长妈妈松了一口气。
当时云锦的脸上满是血,真的吓到她了。
空青:“谢谢院长的照顾,让您操心了。”
她也大概了解了到自己额头受伤的真相,心中越发确定自己和对方口中的人不是同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