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澜将手放在自己孙子肩膀上,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:
“谨言不要自责,是我想让秋棠过来一趟。”
“我也有责任,秋棠是为了保护我和谨言才受伤的。”陆秋意低下头,分担责任。
陆秋澄:“都怪我,要是我没有中暗影的圈套就好了,哪怕我再回来的更及时一点,秋棠也不用受伤了。”
她听在场的其他修炼者描述过秋棠的大招,声势浩大,威力堪比修炼禁术。
陆家人的情绪陷入了低迷。
“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
刚清醒的空青将吊瓶的针拔掉,想要回住处换身衣服,结果就看到了陆家所有人都垂头丧气的样子。
陆家人僵硬的将头看向病房,又僵硬的转头看向穿着病号服的空青。
陆秋澄重重地拍了拍空青的肩膀,没感觉到疼痛,喃喃自语:“原来是梦。”
“小姑,你终于醒了。”陆谨言激动地扑到空青怀里。
“醒来就好,醒来就好。”陆听澜松了一口气。
刚刚那位主治医生的话可把她们这些人吓坏了。
陆秋意虽然没有说话,但眼中泛起了暖意。
“不是,我说,我就睡了一觉,怎么大家的样子跟天塌了似的,发生什么事了?”
空青觉得自己一觉醒来,与其他人格格不入,仿佛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。
“到底啥情况啊?”
“秋棠,我给说,是这样的……”陆秋意开始为解释大家激动的缘由。
空青:“……”?_?
啊,这?
所以她还没睡醒就被医生判定成残废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