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瞳孔颜色并不是纯粹的黑色，而是深紫色，紫到极致的黑，是血脉纯粹巫的特征。

和空青自己本来的样貌相似九成九，顶多耳朵换了颜色和位置。

一百年都没见过这张脸了，空青既觉得熟悉，又有一种陌生感。

夜笙看见自家幼崽呆呆的样子，笑着调侃道：“宝宝这是被自己迷住了？”

不怪夜笙这么怀疑，当初他第一次教自家崽修炼时，就是眼前的场景。

当时金色毛团对着水镜中的自己，自恋了一下午。

嘴里不断念叨着“我真好看”、什么“可爱又漂亮的小狐狸”、还有“金光闪闪的毛发”……

彩虹屁全吹的她自己。

所以夜笙真的以为自家小幼崽又开始自恋了。

空青立刻清醒，然后回复自己爹：“没有。”

她只是有点毛绒控而已，对待这张看了三百年的脸并没有多么着迷。

顶多感叹一下，化形竟然是自己本来的样貌。

夜笙以为幼崽怕被自己笑，丢面子，不好意思承认：“我了解，我懂，爹爹刚化成人形的时候也对着水镜看了很长时间。”

空青看着自己爹对自己眨眼睛：“……”

懂个毛线球球。

狐狸与狐狸之间的信任呢？

算了，自己爹虽然傻，但他富有且对自己出手大方，她不能嫌弃。

还是转移话题吧，她不能让这个自恋的标签贴在自己身上。

“爹爹，我们要在这里待多少时间？”

空青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找来了，爷爷偷偷给她发消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