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怎么样?这事他们又不占理。小空青在蛋里两年,她的父母也没来看过她一次。”
夜笙为自己的崽委屈,又闷了一口酒。
衡之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:“那要不,你让小幼崽也认我当爹,我让我的老祖宗出面。”
他的老祖宗也是个毛绒控。
多个毛绒绒的曾孙孙,肯定不介意。
夜笙满脸嫌弃回道:“你想的倒是美,我也有老祖宗。”
这棵树的算盘珠子都崩他脸上了。
他就知道这棵不正经的树没有死心。
衡之殷勤的替老朋友添上酒询问道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好歹也是人家的崽,你总不能强占人家幼崽吧。”
他还是希望小幼崽跟着自己老朋友,这样自己就算当不了小幼崽的爹,还是可以rua毛绒绒。
夜笙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回答:“看小空青的想法,不管认不认,小空青会跟着我生活。
我们狐族有一条明文规定。如果幼崽的父母不靠谱,狐族的王和长老都有权剥夺其作为父母的抚养权。”
衡之感叹道:“那挺好的,这条规定还挺有温度。你这次在这里待几天?”
“九天吧。狐族和十万大山一来一回需要六天时间,待九天回狐族正好。”
夜笙算了算自己回答大长老的时间,回答老朋友。
“那好,我会带小幼崽好好见识一下十万大山的风景和特产。”
衡之虽然觉得时间有些短了,但也知道小幼崽父母的事需要尽快处理。
夜笙笑了笑:“那麻烦衡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