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之一边在前面带路,一边有一下没一下的给怀里的金色毛团顺毛。
毛发柔和,手感顺滑,rua完还想rua。
再看看小幼崽的颜值,金灿灿的一小团,漂亮的让人没话说。
越看越耐看,衡之都有些嫉妒自己的好友了。
“夜笙,你打哪抢来的小幼崽?能一分我一下不?我也想当她爹。”
话音落下,又询问怀抱里的金色毛团。
“小幼崽,我做你爹怎么样?虽然你爹有钱,但是我也不差……”
“不怎么样。”
夜笙脸都黑了,这人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挖墙脚。
“想要孩子的话,自己生去。别打我家小空青的主意。”
衡之并不死心,想和夜笙继续商量。
“我是一棵树,怎么可能生出九尾狐来?
好歹咱们都认识十万年了,有好东西我都和你分享。你就不能把小幼崽分我一份?”
夜笙黑着脸拒绝:“不行,这不一样。她是个孩子,不是个物品,不能分享。”
“我没说小幼崽是个物品,我只是想让她多个爹。”
衡之属于草木类,性子更是一根筋。只要认准了,就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。
夜笙继续拒绝:“不行,我这个爹还在呢。”
他现在后悔让对方见到自家崽了。
这棵树是个毛绒控。
他们俩第一次见面打起来,就是因为对方觊觎他的兽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