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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下他们一无钱财,二无势力,还得罪了当今皇帝,没有什么可图的。

只要能救下父亲,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。

“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
空青说完便走到床边给躺在床上的云禹承的诊脉。

疟脉自弦,浮弦表邪,沉弦里邪,洪弦属热,迟弦属寒,滑弦食积。久疟之脉,微细虚弱,渐缓则愈,弦紧则殆,土败双弦,代散莫救。

间日疟。

对方肝脏受损,严重贫血。

“怎么样?”云母焦急地询问。

“有救,你帮我把病人扶起来,我需要为他施针,另外准备一碗烧开的水晾温,施针之后便要用来吃药。”

空青神情冷静,一边吩咐着旁边的云政安,一边不紧不慢地从药箱中拿出针灸包。

大椎、陶道、中渚、间使、后溪配以十宣、委中……

大小长短不一的银针把云禹承扎成了一个刺猬,最后一针落下后,空青的眼前有点发黑。

还是有些勉强了。

这具破败的身体一点都不适合给针灸这种细致活。

青梧手疾眼快扶住了两眼发黑的空青,让她靠在自己身上,接着喂给她一颗黑色的养生丸补充体力。

大概过了20分钟左右,空青将云禹承身上的银针拔掉,然后把上个小世界收集的二氢青蒿素药品拿出来。

“早晚各一次,每次两片,温开水服用。”

“谢谢公子。”

云政安接过空青手中的药瓶,十分激动,手都是抖的。

父亲终于有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