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自己会一直精神海破破烂烂的，在b级边缘游走着，以后可能会精神力继续降级，变成c级。或者精神力再次暴走，死在不知名的角落。

却没想到这个温柔的小姑娘救了他，像一道光照进了深渊深处的自己，秦衍摸了摸自己的心脏，那里跳动的很厉害。

他知道自己应该动心了，想要抓住那束光，让她属于自己。

纪白虽然不是哨兵，但感知能力比普通人强很多，况且现在秦衍对他的气势堪比没降级的时候。所以还是等空青治疗好了再问。

精神海内。

一只会嗯嗯的黑白小团子从远处跑来抱住了空青的大腿。空青用手摸了一下团子，毛绒绒的，手感极好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

从来没见过这么集颜值、可爱又会撒娇的崽崽，想要。

把抱枕大小的团子一手拎起来抱在怀里顺毛，团子嗯嗯的叫着，看起来乖极了，她的心都要化了。

撸毛的时候，发现小团子身上有不少暗红的小伤口，空青便把精神力附在手上边撸毛边给小团子治伤。

解决完小团子的伤后，空青又玩了小团子一会儿就出了精神海，结果和刚睁眼的秦衍四目相对。

“下一位。”空青淡定的朝门外喊人。

小团子又带不走，下一个说不定更乖。

恢复实力的秦衍想和空青谈谈，却发现对方突然变得冷淡，心里有点接受不了，对方刚才和黑白玩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。

黑白就是空青刚才玩的小熊猫。

秦衍深深地看了空青一眼，转头离开，他现在需要去证实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