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寓楼的隔音效果太好,只能听到极轻微的慌乱脚步声。
“完了完了完了,是大成他们过来了!”
虞晚枝警铃大作,慌忙跑进了洗手间内,看着镜头里脖颈处沈斯礼的杰作,愤恨瞪了他一眼:“今天还要录节目,你存心的是不是?”
沈斯礼站在门外,手插着裤兜,只是笑。
他不否认,等于默认。
草莓印很浅很浅。
浅到几乎看不见。
他怕会弄伤她。
根本不敢用力。
只是轻轻吻了吻。
但虞晚枝特别敏感,皮肤又太娇嫩。
才有了一点点痕迹。
她凑近镜子,一直换了好几个角度去看这个印记,遮盖后,确认好几遍没有问题,才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脑袋。
沈斯礼配合的倒退了两步。
边退边笑:“真想把我的乖乖藏起来,不让别人看见呢。”
她太美好。
美好得令人心底不安。
虞晚枝瞪了他一眼:“再敢危险发言,我就……”
“就怎样?”
她抱住他的脖子:“就再出国一次,晾你个三年五载的,等到你什么时候从良了,我再回来。”
沈斯礼的手蓦地收紧。
脸上的笑也僵住了。
“我跟你开玩笑的。”
虞晚枝见他神情有异,连忙安抚:“别听我胡说八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