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靳耀揉了揉自己的头发,呼了口气。
“其实,沈斯礼这些年也挺不容易的,想听吗?”
傅湛勾了勾唇,“没想到我那么厌恶沈斯礼的一个人,有一天也会为他说话,对吧。”
他站起身来,踩灭了烟。
月光之下,他负手而立,一头银色头发格外惹眼。
他把沈斯礼查的差不多了。
或许是因为沈斯礼不再刻意隐藏那些东西,之前查不到的,现在都有了一些进展,串联在一起,他大概能够拼凑出沈斯礼这些年的经历。
他简单和陆靳耀说了说。
陆靳耀从原先的愤怒逐渐平静了下来。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他花了四年在娱乐圈站稳了脚跟,却因为温瑟顿当时和枝枝的绯闻发了病。”
“又因为一张模棱两可的照片,以为枝枝和温瑟顿交往,从而丧失了求生欲。”
“情绪不稳,边工作边在医院治疗了三年后,回国试图空降枝枝的综艺,连续空降五次被拒。”
“才有了这一次公开表示对枝枝综艺的喜欢,强行加入?”
傅湛点点头,单手插在裤兜里,“我们总以为小虞儿爱的更多些,其实……沈斯礼爱的也比我们想象的要深。老三,你输给他,该认的。”
平心而论。
换他是沈斯礼的话,他不一定能做到今天这个地步。
虞晚枝拥有显赫的家世,家庭和睦,朋友众多,即便被拒绝,这些年在国外过的也是肆意洒脱。
沈斯礼就不同了,他一无所有,靠着自己的一腔孤勇和对虞晚枝的爱意,独自一人厮杀至此。
他这些年经历的苦痛和磨难,绝不是他们这种富家子弟可以想象的。
“对了,再给你透露一个消息,沈斯礼当年的梦想,是政法律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