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斯礼正要拒绝,她先开口道,“不许拒绝。”
塞进他的手里后,她蹦蹦跳跳就离开了。
远处的保镖视线一直在她身上,她一动,保镖也立刻动身。
太阳很烈。
她却浑然感受不到似的,哼着小曲,一路往前跑。
中途胶带开了,她又半蹲下身来,仔仔细细贴好。
沈斯礼不受控制地偷偷跟在她的身后,走了几百米后,见她左顾右盼好一会,才跑向了路边那辆黑色的轿车。
“哎哟,我的大小姐!见个同学脸都晒红了!”
立刻有一个年过四十的妇人打伞,遮到了她的身上,等她上车后,又从后备箱拿了一双软拖鞋,半弯腰让她换上。
做好这些后,才替她关上车门。
透过车窗,他能看到她拿起了手边早已准备好的冰饮,满足地喝了一口。
车辆扬长而去。
留下一地尘灰。
这辆车……
他听同学们议论过。
价值千万。
他手里的同学录不知何时被捏得褶皱。
隐下了眼眸里那股自卑阴郁,抬步朝着居民楼走去。
房内安安静静,只有养母一个人,正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她整张脸上都是淤青,见沈斯礼回来,也没什么表情。
他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。
房间很小,除了一张一米五的床外,连把椅子都放不下。
他抬过小桌子,盘腿坐在床上,认真地把三张同学录摊开放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