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晚是抱了极大的决心来的。

有些话一旦出口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
沈斯礼眸光愈发阴冷:“云卉,我不打女人。”

“为什么你的眼里,就只能看得见虞晚枝呢?我到底哪里比她差了?是不是就因为她比我有钱?是,她家世好,我比不过,但我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

听到虞晚枝的名字,沈斯礼周身气场瞬间阴沉骇人,神色也逐渐阴鸷,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诋毁她?”

他的目光寒冷如冰,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刺在她的身上。

云卉硬着头皮继续道:“好,我不说她。难道你对我,就没有一点点心动吗?我不要名分,可以心甘情愿给你当情人的,即便是……”

她咬紧了牙关,“即便是暖床的也可以。”

她已经把姿态放的这么低了。

不相信沈斯礼会不心动。

她自诩自己还算干净,美貌也过人,什么都不求,只求陪在一个男人身边,没有男人能够拒绝她。

沈斯礼心底冷笑。

跟这样的女人多说一句话,都是在浪费他的口舌。

他身子靠在背后的墙面上,语气极冷极冷,“虞晚枝是我的宝贝,她什么都不做,我都会爱她,而你这样的女人,就算脱光了,我也不会有兴趣,听明白了么?”

“听明白了,就滚。”

他打开房门,眉眼间已尽是寒意。

云卉饶是脸皮再厚,也挡不住他说的这番话。

她面色几变,眼眸垂下,愤愤道:“沈斯礼,你会后悔的。”

说完,她调整好了情绪,没了来时裹着风衣的保守模样,将风衣打开着,从房间内匆匆离开。

沈斯礼面色泛冷。

眼底的厌恶不加掩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