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赶到医院处理完后,已经是晚上十二点。
沈斯礼的伤势不严重,但还是贴了一个小绷带,有些醒目,两人戴着口罩,匆忙下了地下停车场。
电梯门刚一打开,无数闪光灯对准了他们。
媒体们不知道从哪收到的消息,大晚上不睡觉一股脑儿都赶到了医院,七嘴八舌地用话筒对准了沈斯礼。
“沈老师,请问官宣后出现在医院,是好事将近了么?”
“沈老师,能不能和我们分享一下和虞老师的感情经历?”
“沈老师,您是受伤了吗?因为什么原因能说一下吗?”
“沈老师……”
“沈老师……”
大家你拥我挤的,都想靠沈斯礼近一点。
但在离他还有半米的地方停住了。
沈斯礼不喜欢媒体靠太近。
这是圈内默认知晓的规矩。
他咖位大,待遇自然也不同。
“虞老师,麻烦让沈老师说两句吧。”
沈斯礼不接话,伸手将虞晚枝拉在了自己怀中,有些不悦地看着不请自来的媒体们。
眼看着他不肯松口要离开。
媒体们只好低声下气开始“恳求”虞晚枝。
虞晚枝没经过这种几十个人围在你面前,话筒闪光灯努力往前凑的场面,躲在他的怀中,眨了眨眼。
沈斯礼的声音已经泛冷:“抱歉,让一下。”
没人敢阻拦他。
这位祖宗的心思很难猜,时好时坏。
可大家都很清楚,没有他的允许,有些报道是发不出去的,即便发出去了,也会被立刻按死。
一位靠后的媒体好不容易往前挤了挤,扯着声道:“晚枝啊,是我,咱俩还合作过的你记得不?给大家个面子吧,大晚上的特地赶过来采访的,我都睡了爬起来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