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又哑又委屈:“可是我会控制不了我自己。”

他私心想要独占她。

只想要她满心满眼都是他。

今天是第一次,绝不会是最后一次。

这些年……

他就是那么残忍又暴戾的存在。

无人靠近,令人畏惧。

虞晚枝也同样回抱住了他,吸了吸鼻子,温柔安抚:“没关系,你不喜欢的事,我以后都不会再做。”

她心甘情愿为他妥协。

脖颈处有温热的液体落下,她闭上眼,靠在了他的胸膛上。

沈斯礼哭了。

这个笨蛋。

好像从重逢开始,他就一直在哭。

直到他的情绪平稳,她才轻声开口:“我们去医院吧。”

他额头的血迹干涸,被发丝遮盖,看不清伤势的严重程度。

她心里有点着急。

沈斯礼的声音闷闷的:“不去,让我再抱一会。”

虞晚枝任由他抱着。

好一会儿后,才娇娇软软哄着:“去医院的话,今晚我留在这里陪你好不好?”

他抗拒医院。

她是知道的。

那几年的消毒水,一定给他留下了非常严重的阴影。

但不去医院,她放心不下。

沈斯礼的身子顿了顿。

他在她发间蹭了蹭,“那先洗个澡,再去。”

他轻轻松开了她,十指紧扣握住了她的手,在她的唇瓣上吻了吻,拉着她进了另一间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