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时厌怎么肯给他出头,他们是不是关系不干净啊?”
这个圈子里,她见多了肮脏事。
“要是我曝光沈斯礼和霍时厌的关系……”
祁恩怒瞪了她一眼:“你不要命了?”
“那你就眼睁睁看着我给别人低头吗?”
她又坐到了他身上,不情不愿地蹭着他的脖子,像只乖巧的猫儿似的。
蹭的他心痒痒。
他用力搂住了她的腰:“先给虞晚枝服个软吧,这笔帐,到时候我给你讨回来。”
白姜瘪了瘪嘴,立刻抽离了他的身子,站了起来。
讨回来?
今天都低头了,什么时候能讨回来?
正巧此时,祁恩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一看来电,眼神慌乱了一瞬。
“厌哥。”
刚才的嚣张消失不见。
他唯唯诺诺喊了一句。
对面那端的霍时厌轻笑了声,他的嗓音极厉,“办事效率这么低啊。”
不时有惨叫声从话筒里断断续续传来。
棍子铁链的声音听得他心惊肉跳。
依稀还能听到声嘶力竭的求饶。
祁恩的冷汗从额头滴落,嘴巴比脑子更快:“我马上办,我马上办。”
“乖一点。”
霍时厌慵懒地靠着椅子,起身踩在了面前趴着的男人手指上,剧痛之下,男人发出惨绝人寰的凄厉惨叫声。
“再给你十分钟。”
说完,电话那端就传来了嘟嘟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