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别着麦,尽管声音很轻,还是被镜头捕捉到了。

沈斯礼依然坚定,“不后悔。”

虞晚枝被气笑了。

不知好歹。

不识抬举。

她都已经给他第二次台阶下了,他还是那么执拗。

于是她随手将手中的大螃蟹抛了个完美的抛物线,歪头阴阳怪气道:“呀,没投中,好可惜沈老师,我们的晚饭没着落了。”

明知道她是故意的。

沈斯礼还是被她可爱的小举动惹得忍不住低头浅笑。

这一笑,彻底惹得虞晚枝炸毛了。

怎么?

她看起来很好笑?

还来不及发作,背后的白舒蔓就惊喜道:“陆靳耀,你快过来看,有只大螃蟹它自己跑出来了!”

她声音软,娇娇柔柔的。

并不惹人生厌。

陆靳耀正拿铁锹撒气呢,一听她开口,“那你还愣着干嘛?抓它啊。”

“不是……它跑的好快,我不敢抓啊。”

白舒蔓跟着大螃蟹跑了两步,看得出来她很想要抓,但双手跃跃欲试,怎么都没能下手。

陆靳耀拿着小铁锹,轻轻一抛,正中螃蟹的背壳。

他俯身捡起,嘟囔道:“笨死了,连只螃蟹都不会抓。”

他的手指捏着螃蟹,随手往白舒蔓桶里一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