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酒的瓶罐在他手中捏爆,液体洒了一地,他嗤笑一声:“我烂命一条无所谓。他要是敢用舆论逼她,老子自毁前程,也会要了他的命。”
他从来没把温瑟顿放在眼里过。
他在意的,只有虞晚枝。
秦昭别过了头。
他知道沈斯礼说得出,做得到。
他默默发了几条消息,随后锁住了手机,微微叹气。
被这个没什么脑子的温瑟顿喜欢,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原本好好的舆论,都被沈斯礼控制住了,风评一片大好,就因为他这么一出,全网不少人都在骂虞晚枝了。
从沈斯礼手中抽走了打火机,打开阳台的窗户,点了根烟。
镜片之下的眼眸染上一层晦色。
他低下头,正好看到虞晚枝接着电话,朝着搭建的舞台走去。
她嘴角噙着笑意,比今晚的月色还要亮上几分。
“真是个小白眼狼。”
有人为她在这里求生求死,她倒还有心情和别人说说笑笑调情。
沈斯礼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旁。
他周遭似乎覆了层冰,冷冷看着虞晚枝闪身进入了黑漆漆的舞台后台。
唇角微翘。
秦昭还来不及说话,沈斯礼就一言不发地出门了。
完蛋!
别人不了解沈斯礼,他却是知道的。
喜形于色。
但他又和别人有些不同。
他笑的越灿烂,对方死的就越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