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很低,“那件事……你竟记了这么多年么?”

“也不是,就是再见故人,难免想起来那些不愉快的事。”

沈斯礼的音色很沉。

他眼角似有泪落下,落在了皮质的座椅上,滚动着掉落下去。

他垂下了眸子,“枝枝,对不起……”

虞晚枝嗤笑了一声,淡淡别过了头,嘴硬道:

“那些事都过去九年了,没必要再道歉。”

……

一路再无言。

直到进了房门,虞晚枝才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。

沈斯礼替她认真摆放好。

又从里面找了很久,没找到合适的拖鞋,换上了她可爱的兔子拖鞋。

秦昭送来衣服很快,递过衣服的时候,下面还压了一排白色的药品。

药品被分类的整整齐齐,上面都标注好了。

“我减了一些用量,记得按时吃,有任何突发状况,都要给我打电话。”

“记得,千万不要吓到她。”

沈斯礼淡淡接过。

又听秦昭简单交代了几句,才关上了门。

虞晚枝的套房很大,足足有四百平方。

每一个卧室都带了洗漱间。

沈斯礼毫不犹豫把所有药品都倒进了洗手台盆里。

水流声冲刷而下。

他近乎病态地开始抠药品上面的标注字条,直到抠到他手指通红,所有的字条都消失不见,冲入水流中,他才抬头,看向了镜子里的自己。

他有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