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的裤袋里摸出了手机,屏幕一亮,模糊的壁纸照片蓦然出现在她的眼前。
她面色平静,冷漠照了一脸沈斯礼面容解锁,随后从通讯录里找到了秦昭。
“小祖宗,你跑哪去了?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“秦昭,是我。”虞晚枝打断了他的话,“他受伤了,在地下车库,你来接他一下。”
“哪里受伤了?严不严重?”秦昭的语气很急,“我马上就过……”
沈斯礼忽然剧烈咳嗽了几声。
打断了他的话,“虞老师,麻烦你送我回去吧。”
秦昭的声音戛然而止,足足愣了几秒后,他才道,“对了我想起来,我晚上还有个应酬,不说了,先挂了。”
电话被果断挂断。
虞晚枝无语地看着熄灭的手机屏幕。
她要是再弄不明白,就真是傻子了。
她掀了掀唇,“故意的?”
沈斯礼攥住了她的手,眼眶泛红,清冷的脸上委屈异常,“枝枝,我好疼。”
他的脸,就是最大的利器。
虞晚枝是很吃他的颜的。
说白点就是颜狗。
不然当年也不会跟在他屁股后面蹦跶。
她语气颇为冷淡:“你们学表演的,人设都这么自由切换的么?”
像个疯批。
在奶狗和狼狗之间随意横跳。
“你扶扶我好不好?我站不起来了。”
他似乎真的很疼,眉头都紧紧皱在了一起。
虞晚枝有些心虚。
明知道他有可能是演的,还是伸手将他拉了起来。
他站起身来,倒进了她的怀里,双手圈着她的腰,小声道:“我有点晕血……”
虞晚枝拼命压制住了自己想要再次动手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