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的手安抚地放在了沈斯礼的腿上,低声道:“别吓到她。”

沈斯礼的眸中闪过一丝低沉。

他剥虾的举动也重了几分。

一个没留意,虾壳刺进了他的指腹里,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指腹流下来,他却毫无察觉。

虞晚枝余光扫见,那些剥出的虾肉上都沾了星点血红,堆了小半碗,偏生他还不知所谓地继续剥着,小半根手指都被染红了。

秦昭有些急了:“斯礼!”

艺人们正在挨个说自己想要参加综艺的理由。

虞晚枝的心思却飘到了沈斯礼那里。

怎么会有人这么笨?

连剥个虾都能受伤?

他剥好了一碗,旁边堆了小山高的虾壳,将小碗挪到了虞晚枝的旁边,近乎讨好道:“我剥的,尝尝好不好吃?”

虞晚枝看着碗里带血的虾肉,头皮发麻。

被打断的艺人一声不吭,愣愣看着虞晚枝。

她颇为无奈:“你继续说。”

“不好吃么?为什么一口都不尝?”

沈斯礼的语气有些委屈,眼眶红红地看着她。

虞晚枝捏紧筷子,压着怒意:“你发病别往我身上发,我不管你玩什么幺蛾子,别招惹我。”

“我只是想对你好。”

沈斯礼的声音很低,他伸手握住了她的右手,放在掌心里。

饭桌上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
艺人部部长硬着头皮:“虞制作,大家都说的差不多了,你看……”

虞晚枝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