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老师不愧是大满贯影帝,演技果然出彩。”

虞晚枝往旁边退了两步。

从手包里拿出手机,给前台打了个电话,说了一句后便挂断了电话。

“不过吻技嘛,就很一般了。”

她有些不甘地开口嘲讽。

谁料沈斯礼认真用指腹摩挲了自己的嘴唇,嗓音哑道:“那以后枝枝多亲亲我,我一定好好学。”

……实在很想爆粗口怎么办?

虞晚枝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
只觉得自己的心口更郁结了。

工作人员很快给她送上来了衣服。

她有些嫌恶地两指捏起了西装外套,丢进沈斯礼的怀里。

随后换上了自家店内很不搭的米黄色开衫外套,她一颗一颗扣好了外套扣子,狠狠抹了抹嘴唇上的口红,从沈斯礼身旁侧身走过。

“疯子。”

她低声咒骂一句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
外套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,沈斯礼半靠在墙角上,嘴角不自觉上扬。

他眸里的阴郁和偏执毫不掩饰,望着虞晚枝离开的方向低喃出声:“是啊,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。”

“乖乖。”

“没有你的这九年两个月零三天,我早就疯透了……”

包厢内,早已满满当当坐了二十几个人。

工作人员替虞晚枝推开包厢门的时候,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
秦昭探究的目光也落在她那件开衫外套上。

红色长裙,米黄色开衫外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