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站着的人老实回答道“没有,他还是坚持是自己一个人干的。”
秦峰闻言勾起唇角冷笑一声“没想到裴总监一大把年纪了,身子骨还挺硬朗啊。”
他缓缓走到角落处被铁链拴住的人面前,看地下趴着的人没有理他,他又抬脚踢了踢他被鞭子打到血肉翻开的伤口。
地上蜷缩的人终于有点反应,阵阵的抽气“我说了,整件事都是我一个人策划的,没有其他人,要杀我的话就赶紧的。”
“大叔,你这话我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,裴总又不是傻子,这种话我们能相信吗。”
“你就赶紧交代了得了,何必为了那些同伙受尽折磨呢,你说是吧。”
“”
一阵沉默后,男人像是终于忍不住了一般,烦躁的用舌尖顶了顶脸侧,随后直接将地上趴着的人揪起来。
“你他妈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,我在这跟你好言相劝不停是吧,你以为你能瞒得了多久,裴总早就知道是哪些人了,只不过用你的嘴说出来更好办事。”
“你真以为你不说,裴总就拿你们这些人没办法?”
“时间问题罢了,你现在要是说了,还有条命在,你要是不说,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被领着脖子满脸是血的人艰难的抬起头,朝他吐了口口水。
“呸!我就是不说,你有本事就弄死我啊,你这个裴寒的舔狗,你怎么不死在那场内斗里,要不是裴寒把你捡回来,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说话吗,狗杂种!”
秦峰其实是a国和国的混血,他的妈妈是一名妓女,一次意外后有了他,但是这边的法律不允许打胎,于是他的妈妈非常厌恶他的到来,认为是他当了自己赚钱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