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明浩的声音重新放大:“好,我和俊尼哥的录制时间定了,到时候先来横店看你,现在那边挺冷的吧,别冻感冒了。”
“知道了哥。”
……
这场戏是整部剧的转折点,孟沅上京述职,他赈灾有功,免不了加官晋升,留任京中也说不准。陆离荣登杏榜,上元节过后便是殿试。三殿下朱启溜出宫为友人庆贺,反正面具一带,谁也不认识谁。
“东风夜放花千树,宝马雕车香满路,原来是这番场景。”孟沅倚着石桥,眼中映出灯楼华丽火光,端得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,满脸沉醉。
朱启戴着暗红色獠牙面具,悄无声息凑近孟沅,若不是陆离拽着,差点把人吓得一头扎河里,孟沅愈是骂骂咧咧,他就愈是哧哧发笑,笑弯了腰,笑出了眼泪。
孟沅和陆离反倒沉默下来。
当今皇后无子,朱启虽是三皇子,但他的两位兄长早夭,按照有嫡立嫡,无嫡立长的朱家祖训,理应将朱启立为太子。
然而,不久前朝会,显帝却有意立郑贵妃之子,众大臣坚决反对。
太子之争,拉开序幕。
“咳,在这里干看着有什么意思,今儿个我得了赏,请二位放河灯!”朱启抬起面具,用袖子揩了揩眼角,而后,一手勾住一人,兴高采烈地往桥下走。
陆离嫌闷,摘了面具挂腰间。
买了花灯,落笔时却没了想法,所以见陆离刷刷几笔写完,两人都好奇地抻长了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