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英锡是不愿意放过任何话题的,侧身避开一个迎面而来的行人,他亦步亦趋跟在两人身后,饶有兴致问:“珉奎和胜宽尼怎么了?”

见pdni感兴趣,李灿当然知无不言,但个中情况稍显复杂,他不得不从练习生时期说起。

比如说,hoshi哥的侄女是胜宽哥的同学,如果要按侄女那边算,胜宽哥平白矮一辈。

再比如说,珉奎哥迟一年入学,和小一岁的夫胜宽成了同班同学,要按上面那样算,珉奎哥也得小一辈。

“哥,不信的话等剪辑的时候数数看。”

夫胜宽也逮着机会就不喊哥呢!

“那圆——”没钱买手套,这几天,周吾就没把手伸出来过,刚想说要按毕业年份算,他们岂不是可以算作圆佑哥的亲故?结果被李灿斜睨来的一眼堵在嘴里。

那一眼,

——别说!不想被圆佑哥念叨一整年就别说!让你叫全名,你真敢称他一声“全圆佑”不成? !

周吾从善如流,闭嘴,他们的这位哥哥,有仇是真记。

罗英锡快好奇死了,seventeen竟还有令周吾那小子也退避三舍的存在? !

可惜两人默契地岔开话题,指着街边咕咕叫的肥鸽,说起崔瀚率和鸽子拍照的事。

虽然白天拍照时,罗英锡也在,但亲故俩复述出来,有种别样的趣味。

李灿用反省的语气说,圣彼得堡要多少鸽子就有多少鸽子,肥的瘦的都有,我们为什么非要和站在肩上的鸽子合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