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pledis度过了太过漫长的年岁,公司于他,不单是一纸合同确立的合约关系,而更像是家之外,另一个产生眷恋的场所。
那里有成员,有曾经一起练习的哥,有帮助他们良多的staff,有陪他们一路走来的老师…
在太多个灰暗的日子,所有人互相汲取着温暖走到现在。
现在却突然让他面对公司冰冷的一面,与他们对立的一面,这让崔胜澈感到惶惶不安。
可身后是信任依赖着他的弟弟们,他没法回头,连退一步都不能,于是只能用装出来的强势包裹住那颗颤颤巍巍的柔软心脏。
尹净汉似有所觉,感知到至亲心态上的脆弱,问他发生了什么。
崔胜澈如实相告。
他一时难以接受和公司的这种关系变化,但尹净汉,性格使然,要通透许多,也更快一步认清事实,他说“站到公司无法随意对待的高度,可能是我们的唯一解”。
在他们之前,有太多惨烈的例子,有昙花一现后泯然于众的,有几年不回归的,有突然宣告解散的,有和公司闹翻后被雪藏的…
pledis不过是给了个不大不小的警告,在艺人羽翼丰满前,要他们清楚认识到,是先有公司,才有的seventeen。
想到这,尹净汉自嘲地笑笑,艺人和企划社的关系,是无解才对。
这天,两人拉着周吾坐在舞室的地板上,该说的都说了,之前那些有意识避开忙内们的话,也说了。
就像金延洙所说,比起同龄人,周吾过早地接触社会,有些事,让他知道,并没什么坏处。
但周吾只垂着脑袋,偶尔低嗯一声,尹净汉不知道他听进去多少,也担心他会像崔胜澈一样钻牛角尖,无法疏解负面情绪。
所以第二天,自己的部分早早结束后,尹净汉留在现场没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