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吾发现除了他爸之外的医生都挺能逗趣儿的,这位笑了下:“放心,现在技术成熟了,就是这段时间少截眉毛。不过也没事,医生我手艺不错,帮你缝得帅一点。”
周吾:“…”眉毛都没了能帅到哪里去。
清创,局麻,缝合。
崔胜澈明明见不得这种,还跟监护人似的,勉强自己看着。一边看着,一边一下下抽着气,看上去比伤者本人疼。
虽然不疼,但能感受到针在穿过皮肉,又听着崔胜澈在旁抽气,周吾的心也跟着一抽一抽:“哥,你们别看了,我紧张。”
崔胜澈没好气瞥他一眼,心说你紧张个屁,冲赵理事和经纪人骂脏话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紧张。
想是这么想,但有外人在,这话不好讲,他拉着李硕珉坐到旁边,拿出手机跟孩子们汇报情况。
等针快缝好时,金延洙神色匆匆赶来,应该是从家里过来,羽绒服下穿着很家居的毛衣运动裤。崔胜澈远远看到他,起身招了下手:“哥,这里。”
伤口用无菌敷料覆盖,最后打了破伤风,医生叮嘱了些注意事项,运营组长去缴费。
四人去外面等候区,落地窗外夜色浓郁,冷风呼啸,天气预报说会降雪。
三个成年人合抱的圆柱,严实遮挡住他们的身形,阻却了来往人员的视线。
金延洙站在那儿,眼神淡淡:“长本事了你,不想活动了?”
周吾歪着头,手指虚点眉骨,冲洗过的右眼还泛着红血丝,故作不解问:“这不能活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