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末舞台更是爱豆们的大集会,算下来,整个十二月,竟有不少天数能撞上。
殷志源高兴坏了:“呀,我们在后台见就行了。”他看着周吾,兔牙藏都藏不住,“你不是喜欢那个格鲁特吗?下次哥带给你。”
按年龄算,殷志源和周吾他爸同辈,但这哥仍保留着部分孩子心性,倒不是心性不成熟,而是知世故却不愿变世故。
反正周吾觉得这哥很酷,殷志源也觉得和周吾很投机,从游戏到电影,从电影到爱豆这份职业,什么都能聊,现在连摆在电脑桌旁的手办都愿意送他。
周吾在聊天房发飞机抵达时间,闻言抬头瞥了他一眼说不用:“我应该也有一个。”
他记得上次回归的签售会上好像收到过同款,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没找到,问staff , staff说东西都在这,反过来问他是不是记错了,或是忘记放在哪儿了。
等回去再找找好了。
回到宿舍已是半夜,客厅里,夫胜宽的床铺空着,李灿和崔瀚率还没睡,听闻玄关动静,周吾还没进来,两人就探起上半身,就着那盏为跑行程的成员们留的昏黄灯火,朝来人看去。
见是周吾,崔瀚率又躺回去,从被窝里伸出只手和他击掌:“回来了,录制得怎么样?”
这两年他们身高都长了些,客厅狭窄的藤椅换成床垫,李灿一回来就帮着夫胜宽和周吾把床给铺了。
“还有力气换睡衣。”李灿啧着声,摇了摇头,看来还行。
周吾这人吧,其实地盘意识很强,尤其那张床,等闲不让人坐。要坐也行,必须换上干净衣服。
周吾倒在床上狠狠地伸展了四肢,感觉骨头都在嘎吱乱响,半晌,才舒服地发出长长的喟叹声,转头面向崔瀚率的方向:“还行,玩得很开心。”
不是“挺”,而是“很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