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时候。
门锁轻动,暗沉的房间被光撕开一道口子。
全圆佑以为是全母。
他不想再让她操心,扯了扯嘴角,慢慢吞吞起身,拉开椅子,转身:“偶…”
然而,
客厅延伸进来的光亮中,出现了两道再熟悉不过…此时却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。看清来人,硬扯出来的弧度凝固在脸上,镜片后的眼眸浮现错愕之色,连瞳孔都微微放大。
时间和光影一起被拉得很长——
随着两人的靠近,夏日暑气轰地一声,连带宿舍百年不变的洗衣液的味道,毫无保留朝全圆佑袭来。
他被抱了个满怀,身体都因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往后踉跄了一步,手撑着书桌才堪堪稳住。
“你们…”怎么会在这?
太长时间没开口说话的嗓子滞涩极了,声音暗哑,才说两个字,他很轻地清了清嗓。
没等剩下的话说出口,权顺荣就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他,指着周吾甩锅道:“是吾吾说想你了,这两天正好没行程来着…”
不知怎的,以往开玩笑很容易说出的“撒浪嘿”“普古西破”,真正见到亲故时,只觉得实在太肉麻,话到嘴边成了另一种说法。
周吾倒是一点也不难为情地抱着全圆佑。
并非有意窥人隐私,这样的姿势,书桌上的东西一览无余地呈现在眼前,视线在某处停留几瞬,他很快挪开,大大方方嗯了声:“我很想哥,所以来找哥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