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暮时分,拍摄也快接近尾声,闲聊没两句,制作团队staff喊他们去江边。

夫胜宽回头大声应道:“内!”

周吾用力握住崔瀚率没来得及收回的手,仰头看着也不说话,只眨了眨眼。

这是要拉他起来的意思,学校男生们常玩的把戏,夫胜宽很怀疑他在学校里也这样懒懒散散的,但崔瀚率挺好脾气地使力拽他。

已是四月,拂来的风有了初夏的味道,将落未落的夕阳把半边城市染成玫瑰色。 staff们准备了烟花,到了江边,给他们每人都发了一把仙女棒,只等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。

彼时“一位公约”正流行,最后的场景开拍前, staff笑着问他们:“有和粉丝立下什么公约吗?”

崔胜澈笑了笑,谦虚说有是有,但这次回归有很多前辈,能进候补就很开心了。

然而,在李知勋听崔胜澈回staff话时,突然背后一凉,他敏感回头,就见四个忙内围在一起,头抵着头,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些什么。

不时还有崔瀚率拍手赞同,夫胜宽啧声感叹,李灿抬头朝他的方向看一眼,又被周吾勾住脖子带回去。

李知勋不由自主蹙起眉头。

在搞什么?

也没什么,只是顺着staff的话聊了几嘴,周吾揽着夫胜宽的肩,手里还抓了把仙女棒,用不像是开玩笑的表情认真出馊主意:“谁哭就把谁带到c位抛起来怎么样?”

崔瀚率表示无所谓,夫胜宽说他可真敢。

李灿还想活久一点,瞥他一眼,似乎已经预见到了亲故的未来:“要是胜澈哥, woozi哥哭了呢?你想去woozi哥的工作室试试用韩语写检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