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周吾没说话了,崔胜澈瞥他一眼,少年的脸和肩膀都没长开,个子却比他高了。此时少年好像在沉思,好像又什么都没想,夜色朦胧了面部表情,实在瞧不太清。
崔胜澈心说节目录到一半说这话还是太突然,但他真的希望组合里能再有一人,帮夫胜宽分摊压力,能在气氛低迷尴尬的时候,打破冰点。
刚想说觉得有压力,没准备好的话,可以慢慢来,就听周吾开口了,语气迟疑:“哥,你是觉得我可以做到才这么说的吗?”
崔胜澈斜睨他一眼:“难道听上去像开玩笑?”
“啊,那倒没有。”
话音落下,两人之间又沉默了些许时间,都能远远瞧见村会馆亮起的灯光了,崔胜澈耳畔忽然响起那种鼻息间哼出的低低笑声,很是愉悦。
崔胜澈也跟着哼笑一声,奇怪说:“笑什么?”
“开心啊。”
周吾双手揣兜,步子迈大,一下子超出崔胜澈一截。反正他高兴的时候会下意识抬头看一眼天空,不管天气如何,心情都会更开阔。
今夜月朗星稀。
看完,他转过头,真挚说:“哥,谢谢你跟我说这个。真的,谢谢。”
就像崔瀚率将参加st4的懊悔和愧疚掩藏了许久。
有件事,周吾一直记在心里。就在差不多去年这时候,出道曲出问题,李知勋扛着压力担起制作的工作。
那时候,他只能看着。
比起辛苦,那种无力感更烦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