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

拎着一桶活鱼回去,那么问题来了。

文俊辉手里拿了杯速溶,居高临下看着那些探头探脑的青花鱼,一针见血:“可是…有人知道该怎么杀鱼吗?”

在韩国生活多年,他第一反应仍是母语的习惯,中国人就常说“杀鱼”。但韩国人听来,是闻所未闻的组词,甚至有些渗人。

不过,总能戳中全圆佑奇奇怪怪的笑点,他蹲在地上烤糖,闻言仰头看了他一眼:“不是'杀',是'收拾'。”

文俊辉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不是得先杀死才能把内脏弄出来吗?”

显而易见,他们都没干过这种事,那么问题又来了。

谁杀?

尹净汉云淡风轻地从镜头前路过,想都不想就说:“珉奎吾吾。”

周吾瞥他一眼,觉得如果自己是只羊,指不定这会儿背上已经被薅秃了。当然,金珉奎的一定更秃。

没人想干的话,试就试呗。

可能小时候待在国外,受环境影响,抑或本性如此,周吾骨子里有一种冒险的精神,挺乐意尝试新鲜事物。

他当即撩起卫衣袖子——钓完鱼回来的路上偶遇在岛上瞎逛的崔瀚率一行人,把外套借了出去。

金珉奎也一脸肃然,单手解开大衣扣子:“那开始吧。”

但“想”和“做”根本不是一回事儿。

五分钟后——

周吾从凉床上猛地弹跳起来,克制着喊“妈”的本能,大声喊“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