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晚上睡觉的位置在全圆佑和李知勋中间,再过去是徐明浩,把外套脱了往被子上盖时,几人还挺有精神在那儿聊天。
这一天下来虽然累,但也新鲜。
瞥见周吾进来,话题自然而然跳跃,徐明浩趴在地上,脑袋枕着臂弯,直叹他那时候太不容易了。
比现在小三岁,还是自己一个人上节目。看的时候没太多感同身受,现在知道了,真的很辛苦。
其实要周吾说,反而是今天过得更难,毕竟他们期望从节目上得到回报,用心程度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。
他钻进被窝,卷起被子侧身面向徐明浩,刚想说话,结果张嘴又是一个哈欠:“还,哈——好吧,就是那时候参加了,现在才能罩着你们嘛…”他困得眼睛都眯起来了,勉强扯着嘴角笑,“这样想想,觉得也还行。”
人对同一事物的看法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有所改变。
周吾前段时间很在意参加过变形计的事,但现在又觉得无所谓了。因为他在往前走,无论怎样的过去都会被新的未来覆盖。
徐明浩想起他蹲在铁桶前麻溜生火、制作组目露讶色的场面,放下那两条在半空中晃来晃去的腿,也侧过身笑了下:“有道理。”
话音落下后等了半天,没得到回应,他稍稍撑起上半身,视线越过李知勋。
“睡着了。”全圆佑闷声笑着点点周吾,用气音回他。
嗯,青少年,正是吃得多,睡得多的时候。
所以第二天早上,周吾用被子蒙着脑袋躲过七点半的闹钟,躲过他圆佑哥的梦话,却被崔胜澈一对一叫起来时,那张清隽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。
“吾吾,跟哥出门。”
“ wei ?这么早去干吗?”周吾连眼睛都不愿意睁开,皱巴着脸问。昨晚熄灯前他就睡着了,完全没听到熄灯后对次日安排。
“去钓鱼。你、我,珉奎和净汉,我们四个人。”崔胜澈站在门槛上,边解释边穿衣服,“剩下的孩子们慢慢起床洗漱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