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吾低头看着裤腿,表情茫然一瞬。

是不是得立马原地去世才对得起金珉奎嚎出的那一声?

过了好几秒,金珉奎都开始捂嘴哧出一声对崔胜澈的嘲笑了,周吾才很不及时地单膝跪下,双手抱住小腿,一点都不逼真地干嚎一声“啊”。

李硕珉眨眨眼,懵:“是…这条腿?”

显然不是。

夫胜宽好替他感到丢脸,一副“我实在没眼看下去”的样子,嫌弃背过身。

热闹是他们的,柴完好无损。

丢脸是夫胜宽的事,周吾拍拍裤腿若无其事地站起来,看向金珉奎:“哥,你叫我?”

金珉奎走过去扒住他的胳膊,眼神很恳切,语速也跟着变得飞快:“快告诉胜澈哥要怎么劈才对!”

周吾和崔胜澈眼瞪眼数秒,双手揣兜,假意客套一句:“哥,我来?”

崔胜定定看他一眼,面无表情:说这话的时候敢把手从兜里拿出来吗小子!

周吾没什么求生欲地冲他笑了下,然后从柴堆中挑了挑,换掉崔胜澈随手拿的那根:“这种有结节的要避开,容易卡住。”他终于舍得把手拿出来,食指点了点横截面的纹路,“往这里劈。”

崔胜澈抡斧的阵仗很大,周吾站在他身边,脸上都能感受到挥动斧头时带起的冷风,但当刀刃接触到干柴时,他画风突变,动作轻柔地“咚咚咚”敲了几下。

干柴仍旧保持着完好的身躯,缓缓倒下。

一直旁观着的夫胜宽觉得这画面既荒唐又搞笑,憋不住笑了:“哥你知道你现在很不适合这幅样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