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程取消的消息于他们而言,如久旱逢甘霖。但高兴完,又忐忑:什么事需要集中他们所有人才能说?

比一点早十分钟抵达会议室,自动按年龄排序入座。

一点差几分,培训部staff和几名从未见过的职员进来,打过招呼后入座。

一点,副社长金延洙进来,坐到主陪位。

练习生最会看眼色,这样一来,主位留给谁不言而喻。

李璨偷瞄几眼,见他们面前都放了纸张和笔记本电脑,顿时紧张地咽了下口水。趁副社长询问崔胜澈最近练习情况,他小声跟周吾咬耳朵:“不会是要遣散我们吧。”

周吾转头看他,表情再真挚不过:“那你不管去哪里都问问,能不能拖家带口。”

意思是大不了就一起,纯粹安慰。但李璨显然没听进去,他仿佛一眼看到他们四分五裂、各奔东西的前景,一脸灰暗。

也是,职员们不是翻手中资料,就是在键盘上敲敲打打,整间会议室只有副社长轻声细语和崔胜澈的回话,气氛严肃得像要宣布什么重大消息。

周吾坐在最里侧末端,与门相对,韩成洙的身影出现时,他最先察觉。这位社长看上去有些憔悴,比年末考核时,眼袋又重了几分。

“都坐,有件事要告诉你们。”韩成洙示意他们坐下,挪了挪位置,双手随意搁到桌上。待坐定,他目光缓缓掠过每一张面庞,脸上一如既往的无表情,“恭喜,可以出道了。”

他声音明明不大,却莫名震耳欲聋,听的人心跳都慢了半拍。

李璨呆呆问周吾:“这是在做梦吧。”

周吾:“那你掐自己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