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首尔。
李璨自以为无人知晓地躲在阳台,犹豫再三还是拨出被自己备注为“我亲故”的语音通话。
响了两下又后悔,觉得太唐突。
这个点周吾该睡了吧?深更半夜的来电会吓到他吗?
可再不打就来不及了,净汉哥说等天亮,胜澈哥就要跟着金组长去中国接别人了。
——“璨呐,听说是你的同龄人哦~要保密,这事只有胜澈哩,我,和你知道。”
李璨无法形容得知这一消息时的心情,像揣了一路的鸡蛋,快送到妈妈面前时却不慎打破;像留到最后、舍不得吃的食物,结果被哥哥们以“还以为你不喜欢吃呢,都快过期了”为由给吃掉。
心一下子凉却。
委屈,又难过的要死。
他想,
如果一定要来个同龄人,为什么不能是周吾,他就是他的亲故啊。
想着想着,鼻头有些发酸,以至于接通电话后,他叫“周吾”名字时都带了点哽咽。
“李璨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又被找麻烦了?”
李璨噎了下,心说你怎么就不盼我点好,暗自纠正他句中语法错误后,吸了吸鼻子:“不是。”
周吾那头就没声音了,像是等他继续。
李璨很想告诉周吾这段时间发生的事。
他走后,练习室又走了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