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陆陆续续开始上冷菜,周吾起身拿了壶装橙汁,给林晏和自己各倒一杯,他挺不解:“那你干吗不去韩国留学?”
林晏很现实地叹气:“回国不太好找工作。”
行吧。
周吾才十五,离进社会还有很长很长一段路,现实问题似乎离他很遥远,不太能理解林晏这种“喜欢,但还是放弃”的做法。
一个大包厢,四桌人,席间一片觥筹交错,谈时政、说见闻、讲讲这几年经历,好似有说不完的话。但热闹显然是他们的,跟周吾这桌无关。
虽有亲戚关系,都沾着点血缘,但心里多少觉得,根本没自己最要好的朋友亲近。
“你叫周吾是伐?吃吃吃,够得着伐?”
“要不要再叫点饮料?”
“别客气啊。”
“…”
大家礼貌地维持场面。要真这样,单纯聚一聚吃顿饱饭也挺好。
然而,就忽听身后一阵哄闹,林晏下意识回头,周吾也跟着望了眼。是一个舅舅或叔叔之类的中年男子起身敬酒,面色通红,眼里已然有了醉意。
“不是吧。”看到他劝酒的对象,林晏脸都黑了,“我爸酒精过敏,什么叫多喝喝就没事了,这谁啊。”敬酒没问题,劝酒真有毛病。林晏出国后,脾气没从前软绵,要不是看到周爸进来拦住,她都想说脏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