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璨在心里直叹气,中间人的角色真的好难当。

那里,胜喆哥、知薰哥和净涵哥都上阵了,没用。这里,周吾更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。

看他表情,周吾就知道答案是什么了。

纠结道不道歉,和在外头吹冷风一样没意义,当务之急,还是考核。

周吾把暖包往兜里一塞,从台阶上站起:“走吧,进去了。”

“啊?”

“练习,不浪费时间了。”

既然自己迟早要回家的,周吾心想,那权顺蓉对他是什么看法,就不重要。

……

但崔胜喆不可能让这事随随便便过去。

在谁也不看谁的冰冷气氛中练到凌晨,跟随大部队回宿舍,洗澡,约好次日早起……

“你过来一下。”崔胜喆在周吾设闹钟时走到客厅,拍了下他的肩。

权顺蓉。

几乎同一时间,这一名字在脑海中蹦出。

暖气烘干了空气中的水分,房间里闷得令人心烦。

周吾坐在崔胜喆他们屋勉强加出来的小板凳上,像打架落入下风还要被教导主任逮着唠叨的学生。

这事就没完了是吧,就非得要他低头才行?

“顺蓉说话是过分了,我说过他了。”崔胜喆先是安抚,见周吾似有所触动地抬头,他顿了顿,直视他的双眼,正要将事先酝酿好的说辞说出,却发现这小子其实一脸冷淡,脸上写着“但是呢”三字,仿佛早已看穿他的意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