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硕岷:“哥?”
尹净涵右手握拳,重重敲击左手手心,脸上全是恍然之色:“我知道了。”
李硕岷不明所以,挠挠后脑勺,问:“你知道什么了?”
尹净涵神神秘秘瞥他一眼,笑道:“是硕岷不能知道的事。”他终于知道事情奇怪在哪里了!
李硕岷:“……”好讨厌啊这哥。
减肥有平台期,初级向中级进阶有壁垒,周吾感到吃力了。
最明显的是时间不够用。
语学院早上九点开始上课,周一至周四上到下午三点,周五十二点下课。放学后马不停蹄赶去公司练习,往往要练到凌晨,乃至一、两点,越靠近月末越甚。
门口时间表上的早9晚10不过发生在假期前一日而已,而假期…如徐明淏所说,少得可怜。
但就算这样累了,平均到每天,能累计的时间也不过7-9小时,和当初的设想相差极大。
初来时的新鲜感过后,压抑又不怎么通风的地下练习室、怎么都不满意他表现的严厉前辈、可能会推迟的回家日期、枯燥艰辛的练习、睡不够的觉…都在一点一点消磨他的意志。
不知是第几次因为没力气腿软,干脆就躺在地板上。
周吾大口大口地呼吸着,像涨潮时被冲上滩涂、潮落时被遗忘的小鱼,鱼鳃翕合,却徒劳无用。
就非得要撑着这口气和他妈犟到底吗?
望着低矮天花板,他忍不住想。
如果对以后没想法,那先按周女士说的做。好好读书,慢慢想不就好了?
可又觉得不对。
哪里不对,他又说不明白,总感觉就这样妥协的话,以后事事都会如此,多了束缚,没了自我。他不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