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明淏一口饭嚼了大概有二十几下,待了一个多礼拜他还没习惯,食堂饭菜实在说不上好吃,他迟疑着看向周吾:“你吃辣吗?我从国内带了两罐老干妈,回去咱们煮挂面吃。”

“谢了哥,不用,吃着还行。”周吾仰头把碗里最后一点米饭刮干净。

倒不是为了表示对各地各人饮食习惯的尊重才吃得干干净净,而是很意外,虽然卖相不怎么样,但至少能下咽。

“啊?”

“诶?”

周吾又往嘴里塞口饼,鼓着脸颊,口齿却很清晰:“比我们学校食堂好吃多了。”他对饭菜要求不高,就只是能下咽,但真不夸张,他们学校食堂只有米饭是能吃的,害得他都有心理阴影了。

“”

看他表情认真不像说谎,还起身添了勺饭,两人不由自主露出怜悯之色。

那是有多难吃。

……

说是晚上十点结束练习,但又过半小时才有人停下。

周吾走之前,除去要打扫练习室的,还有好几个人准备再待一会儿。

冬夜连月光都深寒,滚轮“咕噜咕噜”划破冷清街巷的静谧。周吾拉着行李箱不远不近坠在大部队后头,不多时,前面忽然一阵喧闹,原走在他右手边的文俊晖被拖到前面,有人兴奋指着很远处、冲破城市钢筋水泥的光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