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为什么哭,难道不是自愿来当练习生的?”

“被新人开发组的staff骗来的?”

“笨蛋,他是跟爸爸妈妈一起来的。”

“哦哦。”

“可能是到这里以后发现爸爸妈妈也被骗了吧。”

“…”

……

李璨不清楚练习室里的哥哥们产生过怎样的臆想,他只知道公司新来的练习生和自己同龄,中国人,刚来就要走。

或许是“同龄”二字触发了他内心名为“孤独”的开关,又或许周吾恰恰好好是来了又走、走了又来的练习生中的第十七人,在有人开始动摇之际,如命运般出现的、拼凑“seventeen”这块版图的第十七人。

与无望的出道日并行的,是日益减少的练习生数量。

留下的人,需要这种心理安慰。

——看,我们有十七个人了,是不是离出道又近一步了呢?

但谁都清楚,这不过是快要放弃时,出现的再坚持一下的理由。

怀揣着复杂心绪,李璨跟在周吾身后一路走到厕所?

闻到熟悉的、引起胃部不适的味道,那点子扰人的愁绪顿散,李璨一下僵住,下意识屏住呼吸,连退两大步才堪堪脱离。